四爷直接拿了一把,递了过去,桐桐接了,然后直接给剪开了。这般的腐烂,没叫情况恶化都是太医们的功劳。

        青牛先生可不敢这么说,他先蹲在一个被锯了腿的汉子身边,抬手要将包扎的绷带解开,这汉子拦住了,“都是贵人……有碍观瞻……”

        还疼吗?李大魁摇头,“不疼了……不疼了……”

        林崇韬看的浑身出汗,过来摁住李大魁:“大叔,好了……这次没出多少血……马上就好了!先醒过来,醒过来就给你用止疼药。”

        她看张太医:“我要桑皮线。”

        人还在嚎!

        吃了饭去哪呢?

        也就半盏茶的工夫,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用麻服散……还得用针灸。”

        躺着的汉子道:“不怕……不怕疼!”但是怕自己看着自己一点点腐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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