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就问说,“我要是定制佛经,你说这封面当如何做才显得雅致。”
“宋皇后丢了与咱们又无干,慌什么?”女人手里拿着针线活,轻笑一声,“一个十来岁的女娃娃,正是四处淘气,跟俊俏的小郎君玩闹的年纪,外面的事能知道几成。再说了,一直养在府里的娇娘子,能懂什么?跟我当年一样,不是天塌下来了,永远不知道外面的天黑了。”
“南唐曾在东南,东南多山,适宜种茶。”林雨桐靠在马车上,“走吧!去尝尝茶社的茶,再见见茶社的人,再说吧。”
“史庄乃是大茶商史家的嫡次子,这茶社,是史家的营生,交给嫡次子打理。”
这样的错误,丢了差事都是轻的,“然后呢?”
“这便是卢七郎呀?”林雨桐又多看了两眼,然后指了指墙角那睡莲,“放在店里,是比那物更醒目。”
不大工夫,掌柜的就带来一女子,一身素朴的青衣,很寡淡的长相,年岁看上去比钱平要大上不少,这年岁怎么着也得在四十往上。
掌柜的尴尬已极,只得转移话题,“您要定制……小的去请老板。”
桐桐正说话呢,不远处有人说话了,不是卢七郎又是谁?这小子正跟友人在选书呢。啧啧啧,走哪都能碰上。碰上就算了,还多管闲事!这就不可爱了嘛!瞧瞧四爷,知道自己要办事,叫也不来。这孩子就太没眼力见了。除了可观赏之外,无甚用处。
“这?”钱平一愣,竟是因为瞧着雅致才找自己定制。他忙道,“草民一男人,对这些还真不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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