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就不说话了,只看她。
桃嫂子的男人金锁是金家本家,宗族就是这么论的!有人欺负到姓金的门上了,本家说这就是我家的门上,别人都不敢说这不对。
那种营生秀娟肯定是做不成了,被派出所盯着呢。她也是狠,直接给男人离婚了。然后招赘了一个男人,这男人是石场的矿工,而今拿了一笔钱算是买断工龄了。两人也买了新宅基地,虽然已经很偏很偏了。但是偏有偏的用处,那男人五大三粗的,家里原本是杀猪的。这么偏的地方,人家弄了个杀猪场。卖起了猪肉。
这事怎么弄呢?俩俩抵消吧。
林雨桐和育莲育蓉给女客敬酒,结果秦引娣急匆匆的过来,“快回去,你小姑在咱们门口……”
谁说不是呢!也不怪亲哥恼了。这事太可憎了!
小姑大惊,“你疯了,房子盖的严严整整的,给两千都不卖!”
桃嫂子就说,“人已经没有了,你哥你侄儿侄女都在气头上呢,你在这里哭干啥嘛?”关键是这在金家的门口哭,很不像个样子,谁家还没个忌讳了?
小姑这几天瘦了一圈,只坐在门口的门墩上。巷子里还有人,一般谁家有红白喜事,该帮忙就帮忙,吃席面的时候,一家去一个人,实在亲近的,去两个人便好。这是村里定下的,省的跟吃大户一样,办一次事,把老底子给掏空了。
小姑心里正难受呢,哪里容的了别人说她!就道,“我找我侄女来的,又没上你家的门,关你啥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