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当官以前,是个靠卖柴为生的穷苦人。那时候他都已经娶妻生子了,但还是没有放弃读书。哪怕是去山上砍柴,也要一边砍柴一边读书。砍了柴去山上卖,也是一边等着买主,一边站在街边背书。先开始是嘟嘟囔囔,低声的背,可饶是这样,大家还是嘲讽他,都围着他,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在念书呀,不想着挣钱度日,只做白日梦。这么着,就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都来嘲笑朱买臣。可是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了解朱买臣,也并没有见过朱买臣是不是疯魔了一般的在念书,但他们就是听人家说了,所以也都在传!朱买臣怎么办呢?
金明明拿着书就嘟嘴,结果一看,诗词里有那么一句: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她媳妇因为受不了嘲弄,离婚后嫁给一个农夫,所以,她就一直是个农妇。”
“那他是不是当了官之后,再没有人敢嘲笑他了?!”
秀秀拄着下巴,听林姨讲故事!
秀秀不太说话了,除了跟金明明,别人跟她说啥她都不打搭理。这么大的孩子,不上学整日里在家,能干啥?
小孩子嘛,哪有不爱听故事的。
“这就是不与人为善的下场!人家心里啥都记着呢。她把两件事联系不起来,可人家能记恨她一辈子。只要逮住机会就会想法子折腾她一下。这次是衣服刮了,那下次摔断了胳膊腿,不也白摔了吗?”
造孽不造孽!
嗯!记得!
秀秀就问说,“那他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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