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拿着纸转身走了,杨淑慧就说,“娃是好娃,就是一根筋。你没到他家去,我的天呀,跟猪圈似得。”

        三岭心说,要不是看出这一点,我就不编这个话了。字写的好坏,这个标准不明确。但就像印刷体这一点,谁不服都不行。

        当时说谎话的初衷并不是这样的!她得跟人家解释,“这要把字迹掰正,非四五年甚至七八年不行。这社会发展的快,三十多年前,美国都有计算机了!等你练成了,单位都换计算机了。况且,你看电影上,那打字机也很好用呀!抄写,是不可能靠这个养家糊口的。”

        所以,四爷真就不急了,等等嘛!等等再看。

        结果一开灯,桐桐蹑手蹑脚的正要开门,外面传开跟叫鬼似得声音,“老四……出来一下……”

        你他娘的那么啰嗦干嘛!这再不走叫人发现了就完了。

        四爷就先忽悠,“先赶紧还回去,叫人撞见就装喝醉了,耍酒疯呢,这事揭过去就完。剩下的之后再说。”

        那要是这样,给自己找个打发时间的爱好,也没有啥不合适的。

        够利索呀!

        人嘛,就是这样子的。一听说你靠着啥挣钱了,那其他人心里难免就想:就她那能耐都行,我凭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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