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娘叫的武后的眼泪又差点下来,手在儿子的头上轻轻的摩挲了一下,这对武后和对太子来说,都是陌生的体验。

        母后不是太后,母后只是皇后,父皇活着的!没人敢说父皇如何,母后便成了罪人。

        李弘早起的时候,看见枕边的一本《帝范》,他默默的收进怀里,然后直接走了。

        自来干政的太后少了吗?可太后还政,辅佐幼主,重用权臣,这便是功勋,世人也罢,史书也罢,都赞扬这样的太后。

        李治怎么说?他说这是挑拨的兄弟相争。可李治没法说的是你写牝鸡司晨,到底是想暗指谁?

        可这次不知道是谁多嘴了,把这篇文章给送到李治的面前了。

        她缩了,安分的做一个辅国公主。辅国公主,不是非得在朝政上指手画脚,对吧?我这织布呢,叫更多的女子学着用纺织机织布机呢,不知道有多忙。这难道不是正事!

        当然了,四爷肯定是早想到了!但天地良心,自己当时真没怎么预料到。

        只那一下,武后就收了手,“这是最后一次……从这里出去之后,再不许哭了。你是大唐的太子,你得承天下之重!不可再如小儿一般哭泣,身为太子,你再无哭泣的资格。”

        李弘伏在武后的膝头,“母后,儿臣错了!是非与黑白,远不是儿臣眼里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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