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十二三岁又生的貌美的妹妹,就成了他们的工具。
而今,事情的轨迹已经变了,贺兰美之也没死在半路上,怎么就又闹起来了。
良久之后,武后才看林雨桐,“你可觉得我冷酷毒辣……”
可武后能怎么说呢?那些过往能拿出来说吗?能说我没想进宫伺候太|宗皇帝,都是他们这些做哥哥们害的?不能!不能说了!
可这一想,又不对!迄今为止,贵族女子出门,都需要带着帷帽。那早年,女子出门都是带着幂篱的。这不就是为了不叫人看见容貌吗?敢问,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养在深宅大院里,是谁把她的名声传进去了,且恰好传到了李世民的耳朵里?
林雨桐皱眉,这俩就是再蠢,也不会犯这样的错呀!这必然是着了谁的道了!能着谁的道呢?她低声跟高延福道,“叫人私下查查贺兰家那位郎君,看他忙什么呢?”
什么?
李敬业这种脾气的人,带着下而的弟弟,每次媒人一来,就迎出去,站成一排排,态度卑谦到了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过的卑谦。而后还得忍受皇家没完没了的自夸。
武后缓缓点头,“是啊!人生之苦,能对人言的,都算不上是苦。”这么说着,随即又笑,“你道我怎么会被选入宫中?”
所以,狠辣无情?弑杀亲兄?呵呵!你们说是——那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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