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把这事当事,四爷还心说,明天找这人谈谈,这么浓烈肯定不合适。他一边哄着孩子睡觉,一边问桐桐,“不是问赵所仙人掌的事吗?问了吗?”

        赵所以为幻听了,又以为自己做梦呢,先是左看右看,确定是在上班之后,才问说,“谁说的?可信吗?”

        啊?

        基地不远,三十前就有的基地,能有多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一片土墙围着的园子里。斑驳的黑漆大门上,用红漆写着‘仙人掌基地’这几个字。

        赵所可不得细说吗?他抱着茶杯子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外面沙尘飞扬的天,“这仙人掌呀,品种多。本土的,引进的,纯野生的,后天不断培育的……多了去了!你说的这种呀,有!但这得是三十年前的成果了。那时候我才是个小研究员,也没有能力去看一看,但它确实是农研院一位老教授培育的……”

        什么?

        孩子哪里懂这个,吃着哦着,不知道有多热闹。

        赵所长恍惚了一下,一把扶住墙,“确定吗?”

        林雨桐在外面站了半晌才回去,四爷抱着孩子站在玄关,孩子委屈的嘴巴一瘪一瘪的,这是每天按点回来的人今儿没回来,小丫头着急了。

        赵所转过头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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