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宫里养娇气了,以前稀松平常的事,如今却有点受不了。”她说着就坐过去,穿的是骑马装,因此坐的时候大马金刀的,一点也不淑女。坐下了,看见对方又皱眉,她就知道,这是又看不惯了。
看不惯你别看!我都跑这地方了,躲着不见你了,你怎么还瞧我不顺眼呢?
她的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有事?”
郭培民将一份京报递过去,“这折子是你递的?”
是啊!
“递给问政院?你是不是得罪人了?要是递给问政院,他们能马上就给你递上去?”
为什么我要递给问政院,“我的先生是皇后,我请我的先生代为转交给问政院,哪里不符合程序了吗?”
郭培民怔愣,“你直接给皇后?”
是啊!
郭培民站起身来,在厅里转圈圈,好半晌才转身过来,低声道,“你这样容易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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