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就道:“我知道了,这既是戏词上唱的那个‘告御状’。”

        郭东篱先是愕然,而后心里没由来的升起几分厌恶的情绪来,“叫他就那么跪着,我去回先生。”

        董白看着郭东篱的背影若有所思。

        郭东篱大踏步的进来,“先生,有人跪在那船的甲板上,手里不知道举着什么。”

        林雨桐放下手里的书,“你觉得此人是谁?”

        “必是昨儿那个名单上的人。”有人闻见味儿不对,赶紧投诚来了。

        林雨桐笑道,“此人必是杜彦恭。”她说着,就站起身来,“去吧,带他过来。”

        于是,这个身形不高大,儒雅的中年男人,就这么被带到船上来了。他见了谁都客气,微微欠身,表示尊敬。

        到了船舱的门口,郭东篱看了他一眼,他立马跪下,郭东篱这才进去,“先生,人带来了。”

        船舱挂着竹帘子,林雨桐没出去,也没放他进来,只叫他:“杜彦恭。”

        罪人杜彦恭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