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忙的这么算计那么算计,可却真的没接触到实际上的军权。
可忙着就行,他是安排好一个地方,就打发人问老六:就三百门火炮,你就给个日子,多久能产出来。
嗣谒着急有用呀?他得派人问老五:锻造能不能跟上?赶紧的,老大那边又催了。
老五怎么办?问老七:能多征调些工匠吗?快点呀,老六催了。
老七也着急呀,“背井离乡,没有着实好的条件,能把人征调来吗?”他给总揽这事的太子上折子:上次说的,给工匠及其家人赏赐荒地的事情怎么着了?能定下来吗?老五催了。按说快了!可当地官员三推四推,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不是靠着哪里的祖坟,就是挨着那里的寺庙,动不了的理由总有一堆。
太子点在官员名单上,此人是索额图的门人。
为君那么容易?朝廷都那么听话?自来君与臣都是对立的!权利也在不停的争夺中。君弱臣就强,那历史上一个个权臣这么来的。
不过索额图想当权臣,呵!
他不从当地想法子,找户部!户部有罚没的产业没有,把那部分整理出来,往下赏吧。
于是又叫人催老四,“你得盯着,老七等着米下锅呢。”
四贝勒本就忙的够呛,这边才把太子派来的人打发了,结果就接到旨意,说是皇上打算南巡了——下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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