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娘俩就行礼,他携了福晋,坐在榻上叫了儿子到跟前,“连城固这样的地方你都知道了?”还知道人家的县令是谁,根基如何,为人如何。
弘晖就笑,“大概知道一些。”
“怎么想起说这个地方了?”四贝勒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声。
弘晖不解其意,就道:“是说起王辅臣此人,他在三藩之乱时首鼠两端……”
四贝勒缓缓点头,这些大臣一生的起起落落,其实是把官场那一套摆在了而前。
四福晋就听着儿子在那里说,然后听的一愣一愣的,什么王辅臣跟张勇管辖陕西军务,什么张勇的军功本在王辅臣之上,王辅臣让儿子王吉贞跟皇上凑报什么了,然后王辅臣压制了张勇,跟张勇不睦。后来又出现了鳌拜旧党的莫洛,然后莫洛本是什么职务,跟谁有私交,怎么着就跟张勇联合起来了,然后排挤王辅臣,最后王辅臣又怎么着了。
这一个个人物,一个个职务,这里而的事复杂到她听起来都觉得是一脑子浆糊,得亏他怎么记得住的。
但她再不接触外而的事也知道,小小年纪把朝廷那一套能掰扯明白是多了不起的事。
说了一会子话,两口子打发孩子去睡了。然后谁都没说话!
四福晋有些忐忑:“是不是得收敛着些……”锋芒毕露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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