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
“害怕什么?”
“怕变坏,”阮凉撅着小嘴,“你太坏了荆沉,你……你跟中学的时候真的太不一样了。”
她现在还要一回想起这几天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厮混的样子,就觉得自己瞬间从小仙nV变成了个坏nV孩。
被人翻来覆去的啃,跟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这回的理由总算是正经一点了,荆沉表示很欣慰。
大手圈着她的小腰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拉了拉,“中学的时候,你来例假的时候,卫生巾都是我帮你换的。”
阮凉:!!!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有一次,你为了逃避上T育课跑步,装病去了医务室,”荆沉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担心你担心的不行,偷偷跑去看你,却发现有只小猪在医务室里呼呼大睡,鼻涕泡都吹出来了。”
阮凉奋力反驳:“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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