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铃准时响起,在场的三人却都没有在意,校规的约束力从来只在平民身上体现。

        对于财阀来说,规则只是一张可以肆意涂抹的草稿纸,不顺心就撕了换一张。

        而谢祁得到了教职工们的偏爱,没人会去追究他迟到旷课的事。

        “说起来,”陆闻扫了一眼谢祁肩头的淤青,“你不是号称全方位优秀的优等生吗?”

        “篮球打不过司途的话,我会让母亲考虑换一个资助生的。”

        谢祁猛地抬起头,抓住被单的手紧了紧,手背上的青色纹路清晰可见。

        “请不要这么做,大小姐…”少年清俊的脸上浮起一丝哀求,更多的却是狠意:“下一次篮球课,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这才对嘛。

        陆闻愉悦的掀起唇,一只狗独大有什么意思,与其让它膨胀到撕掉乖巧表象,不如让它们狗咬狗。

        太没悬念的斗兽场是卖不出票的。

        “医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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