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夏尔、好姑娘……”提利昂伸手抚摸着它宽大的吻部,“你还好吗?嗯哼……我知道你很好……”

        “我以为您不会再有心情去打猎了。”佣兵波隆看着他,颇感意外的样子。

        提利昂甚至懒得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他扯了扯夏尔的缰绳,说,“容我再提醒你一下,昨晚那个蠢货下场不好。”

        “我明白。”他回答。

        “而且我箭无虚发的本领,不展示一下,未免可惜。”

        男人笑了一下,“您知道的,如果您是付了钱的,那就不叫打猎了。”

        “这次可没地方付钱,佣兵。”提利昂借着脚蹬跨上马背,双手交叠在一起撑住下巴,“不如就此打住吧?”

        “好的。”他耸肩,转身走开了。

        荒原之上的骑行别有一番风味,冷水味的风呼呼的刮过耳边,冻土被马蹄践踏的声音如同冰裂。

        第三次从草里捡起坠落的鹰鸟,提利昂决定抢在别人之前回去。

        还未来得及把嚼子从马匹的嘴里卸下来,他就听说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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