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或耷拉着脑袋,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又回来了。好像刚刚超脱凡尘的样子只是回光返照。
“我们是一起长大,但是他都当上老师了我还只是个狗屁高中生。”
“他那是自己想当吗?”姜或小声嘟囔,“说不准是那人有某些特殊癖好也说不准......”
“别瞎猜了。”戚择无奈,“他继子在他班上。”
姜或大叫起来:“我靠,你怎么不早说?!”
姜或焦躁地来回踱步:“你爸不是给学校捐了三栋楼吗,你赶紧把我弄过去!”
“阿如肯定是被他丈夫......那人逼的!......等等,你是在哪见到那小孩的?”他丝毫没意识到他口中的“小孩”其实和自己是同龄人。
戚择被吵得捂住了耳朵。
姜或恼怒地凑在他耳边又重复了一遍:“你在哪里见到他的?”
戚择被姜或这不依不饶的求知精神逼得不得不继续回他:“我和他一个班。”
姜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