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骚动起来,开始推搡。那个高个子男人回身护住韩瑾,跟其他几个人一起保护他快步离开。镜头转至几个人身后,又看着他们往前走了几米就停下了。
徐恺乐看完把手机放到一边,靠进扶手椅里点了根烟。
护着韩瑾那个高个子男人戴着口罩,视频也不太清晰,看不清脸,但那身形、马尾和手臂上的纹身他太熟悉了,绝对不会认错。
周志安说的那个小歌星原来是韩瑾,贺滨不光是随队乐手,还充当了保镖的角色。
十年前谁能想到有一天贺滨会上热搜?真是造化弄人。徐恺乐笑了一声,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拿起手机再次点开那个视频。
放大音量之后他听清楚了,尖叫声中确实夹杂着机场播报,能听见机场的名字。看完他又退出词条搜了一下韩瑾的行程,果然,过两天他有一场Livehouse的演出,就在这个城市。
贺滨回来了。
他是有工作才回来的,演出结束还会走,徐恺乐明白这一切都跟自己、跟过去没什么关系,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异样。
贺滨是他唯一一个前任,也是唯一一个在那样热烈的年纪、用那样奔放的方式喜欢过、追求过的人。虽说结局是感情淡了和平分手,但分开之前是实实在在地吵过、煎熬过的,只是到最后心累了,再也不想吵了。
贺滨不是混蛋,他也在爱与性之间纠结,在出轨的内疚中煎熬,直至感情耗尽。两个人都那么伤,却说不清该由谁来对这个结局负责,好像两个人都有错,又都是受害者。
自从贺滨离开这个城市他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了。好像是爱过的人之间的一种默契,说了再见就不再见,等待过尽千帆、沧海变桑田,在那之前谁也不会为了谁去穿越茫茫人海寻找过去。可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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