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便只有那彻骨般的寒意。
「我给过你机会，你嫌弃我，厌恶我，恨我，折辱我，这些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你……是我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些暖渊的独白变成了一个个猩红色文字出现在江寒的视线里。
江寒只是看着这串文字就知道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那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当江寒以为暖渊会一直怀抱着这些思绪毫无负担地去折辱他时，真正出现的画面却又有些不同。
剑宗里，几个弟子与暖渊一同下山游历，途经一座孤城，漫天的杀意。
“小师弟，这鬼城存在上百年，我们今日便受掌门之命来净化这里。”
暖渊看到这座城的时候，却怔了一下，这不是江寒屠的那座城吗？那事情发生在十几年前，为什么说这里是鬼城？而且还上百年，
“师兄，我不明白，这里有上百年了？可是我听说前些年，这里的百姓生活得倒是很富足啊。”
听到暖渊这一番话，年轻的弟子们四目相视，眼里有惊讶也有不解，“你说什么？你见到过？掌门说过一旦见到了鬼城中‘百姓’那都是被魔气上了身。上百年来，因此入城被谋杀的百姓不计其数，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不过十几年前，这鬼城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了，这些年来也就是积压的邪气太多，所以我们才决定去净化这座城。”
暖渊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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