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咬在了程颂的喉结上。
“好烦啊你…”
情绪发泄完,我松了口,又趴在程颂怀里当起了鹌鹑。
“哭了?”程颂低头小声问我,说话间吐出湿润的气息全灌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没出息的把鼻涕眼泪一股脑擤在程颂衣服上,嘴硬辩驳道:“才没有!”
紧接着带着木质香水味的外套粗鲁的砸向我的脑袋,把我包裹在一片黑暗中。
我听到程颂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是对包厢里的其他人讲的。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失陪。”
说完,程颂一把抱起我,走了出去。
门外的保镖等候多时,见到程颂出来便及时递上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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