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卓最受不了这种玩法,总是觉得要被弄得疯掉了。

        陈师行就是特别坏,坏死了。

        见人被弄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陈师行特别愉悦,他认为骆文卓的眼泪太珍贵,只有这种场合适合往外坠。

        骆文卓感觉到舌头被放过了,可是脸颊却被舔。陈师行说自己是小猫,他本人又何尝不是呢,只有小猫才给小猫舔毛,舔脸颊就是这样的行为。

        他连他的眼睑都要舔。

        那肯定变得很黏了,陈师行就是大坏蛋,坏死了。

        “好热,热……陈师行……我好热……”

        眼泪簌簌地滚落,陈师行连忙道歉。

        “宝宝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一大股空气灌进来,骆文卓直到陈师行把被子掀开了。然后这人把他睡衣也解开,裤子扯下来,甚至有心情在他湿掉的内裤上摸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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