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舍利内积累的庞大精神灵性，让他能从容在飞马星游荡。
当然，他不能距离卫越或元安生太远。
这两人是他的空间坐标，也是精神坐标。他现在的精神力量，还不足以真正跨星空神游。
那些能跨越星空神游的强者，都是黄金顶级强者。普通黄金也没这个实力。
星空太广阔了，以光年来计算都是一个巨大的量级。
别说黄金强者，就是那些强大的神祇，感应范围都是有限的。
如果没有人类信徒的精神坐标，血腥之主可能都无法锁定人类的星球。
高玄在上一世，对此就有所猜测。只是神域的力量太过高妙，他连黄金都没弄明白，所有想法的只能是猜测。
这一次他杀了赤红之瞳，除掉灵剑会，对负空间神祇和信徒的关系到是有了直接的认识。
卫越、元安生和天魔舍利的特殊联系，也让他对于精神坐标有了深刻理解。
两两对照，高玄也觉得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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