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道:“你单独留在船上吗?—一难道真个打算捕盗不成?”

        聂小蛮微微点了点头,不再回答,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景墨又道:“你可知道这一班党徒的势力究竟怎样?”

        聂小蛮缓缓地答道:“大概很厉害罢。”

        “你想他们的党魁,可就是插天飞吗?”

        “我想不见得。若说他和党徒们有些关系,似乎更接近事实。”

        “我也但愿如此。否则便危险了。”

        聂小蛮忽又张口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墨答道:“别的莫说,插天飞是看过我们的,我们这样装扮,也许会被他看破。如果如此,不是不但全功尽弃,而且还有危险吗?”

        聂小蛮笑道:“景墨,你究竟太老实了。你想他如果有看破我们的本事,难道我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吗?现在你姑且振作些,切不可存什么畏缩的心理,反而露出了破绽——这里西瓜圃桥已过,驴车走的路将到尽端,你谨慎些罢。”

        两人到桃叶渡下了驴车,向南转折,进了一条细沙路。那里很是荒僻,既没住屋,又不见行人,只有苦力们的号子声和马匹的丁当声。还隐约可闻。两人走到滩边,见离滩边几百尺远的江心中,果然有一只小客船停泊着,但不知是不是就是那五福船。

        聂小蛮引着景墨沿滩走去。两人将到苜蓿园相近。小蛮突然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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