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举起一只脚回头把那院门踢开的时候,果见门上钉着一块小小的铜牌,标着“济世堂”的牌子。一会,我们已把那受伤的郎中抬到一间诊察室中的罗汉床上。

        麻子家奴忽然大声道:“哎呀!我主人是带着皮医箱出去的,怎么我刚才没有瞧见?”

        他说着又匆匆赶到门外去,过了一会儿他回进来时,手中只拿着一顶黑色唐巾。

        他向景墨说:“皮医箱找不见了,看来已经给那凶手抢走了。”

        景墨已经开始着手把罗观妙郎中的外衣或子解开来,又解开了里面的短褂,这才发现他的左肋外面有一滩鲜红的血迹。景墨才知道那这里必是受了刀伤了,只是看来万幸没伤及心脉。

        景墨回头问道:“你确定那皮医箱是凶手抢走的吗?皮医箱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家奴答道:“那全都是我主人诊病的器械。刚才他正要出诊,所以才会把皮医箱随身带着去。”

        什么样的凶手会抢劫郎中的诊察器械?只可能是另一个郎中?这推测似乎太过匪夷所思了,但这时候景墨已来不及细想了。

        景墨说道:“现在他倒需要别的医师给他救治了,这里附近有别的郎中吗?

        家奴摇摇头。“没有,这里只有我家主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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