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他犹豫了下才开口:“好像很少听你说你家的事情。”
“我家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啊。我爸妈都是农民,起早贪黑的干活供我读书。”
“我以前不太懂事,读书也不认真读,心里总埋怨自己出生在农村。不过现在不会有那种不成熟的想法了。”
一个人突然发生了变化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她似乎还不愿意跟他说。
“你……脸上的伤是谁做的?”
林茵摸了摸脸上的指甲印:“这个啊,我奶奶之前来家里闹事抓伤的。”
她把老太太上家里闹事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见她说的随意,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司睦深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如此他问的也不算突兀。
“你祖母的为人固然令人心寒,但若她有病痛,你父亲还得履行照顾的责任,不然你祖母死后你三叔也有权利将你父亲告上法庭。”
司睦深提点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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