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了尖锐而震撼的巨大虫鸣声,就在刚才,阿尔曼的部队终于赶过来了。一只虫单体对抗莫里奇斯的军队,实际上就算是梵因也有些抵挡不住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然是愈合又被撕裂的第十几回,就连身后的骨翅也暗淡了不少。梵因皱着眉,异兽身上的味道显然令他极度不适。

        要知道虫族最宝贝的地方就是骨翅和触角,而最美的地方如今被浸透了腥臭的异兽血,这简直不亚于给人从头淋上一桶绍水这样的恶心。

        梵因强忍着内心的烦躁和恶心感,伸手摸了摸艾瑞瑞的脉搏,感觉比之前稍微有力了一点点,心中稍微放下点心来,他再次将少女抱起来,抖了抖骨翅上的兽血,然后飞出了山洞。

        这里的战场就交给阿尔曼了,虽然比之前那两个还要弱些,但好歹胜在脑子好使,梵因并不傻,相反他作为前代首领,战斗经验更加丰富。

        留守在克里修顿的那两只比阿尔曼绝对是要强上许多的,但是最后就只有这个小家伙带着军团回来增援了,也就说明,那两个家伙并没有什么可留在王虫身边的必要。

        按现在的时间来算,奥利克文绝对已经把王虫送回沧溟了,那么剩下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么把这个人类给活着带回去。

        被王虫警告了三次,甚至最后一次差点被直接杀死,梵因已经彻底看透了这个人类对王来说有多么地重要,更何况……

        梵因低头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艾瑞瑞,脑海中浮现出当时她单手抱着王虫,一击斩杀掉所有偷袭者的样子。

        【奇怪的人类。】

        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最奇怪的一个人类,前不久还在威胁他要杀了王,让自己下一次见到她要毫不犹豫地下杀手,但是真正在那一刻最轻易就能杀死王的时候,这个人类却变成了一个保护者。

        虽说强者拥有任性的权利,但是为了一个敌人站在整个种族的对立面,这是哪怕梵因自己都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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