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答应你的事情办妥了,那答应我的事情也该办了吧?”刘斌笑着问道。
她以为刘斌要提出发生关系的事情,脸颊一红,用那能渗出水来的眸子白了刘斌一眼,娇羞的道:“什么事儿啊!”
刘斌知道她相差了,笑着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的在翘臀上拍了拍,就在她紧张的有些哆嗦的时候在她耳边说道:“护照起了没?”
“护照?”郑春玲愣了一下,才想起几天前刘斌给自己发短信让自己去办护照的事情,有些歉意的道:“我给忘了!”
“忘了?”刘斌坏坏的笑笑,手再一次在她的翘臀上拍了拍,“那就家法伺候。”
“家法?什么家法!”郑春玲很好奇刘斌所说的家法是什么,脑子里想的却是少儿不宜的满清十大酷刑,脸颊一红,双腿不由得夹得紧了紧。
啪的一声再一次在翘臀上,拍了一记,“念你是初犯就罚你打屁屁一百下。”
不知为何,这一次被刘斌拍了一下后,翘臀上传来了那样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感觉,如过电流一般,感觉很特别,身子不自觉的扭了扭,撒娇似的道:“就知道欺负我!”
“那你让不让我欺负呢?”刘斌坏笑着。
男人女人那点事儿大多都是从尴尬开始,由暧昧升华,然后才发展到滚床单,没有暧昧的加温升华,想水到渠成的去滚床单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快餐式一夜情消费。
“懒得理你!”郑春玲别过头去,可身子却依旧任由刘斌搂着并上下其手的占便宜。
“办护照干什么啊,是出国吗?”过了一会儿,郑春玲还是出于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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