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不知道这是不是张家人给了让他放过张瑶而舍的套,毕竟提出分手的这些话要是由张鹏或是张瑶说出来,自己难免会不痛快,甚至会产生报复的心思,但是由张父张母说出来,那就是父母对子女的关系,自己即便是恼怒也不可能做的太过分。

        无论是张家人给他设的套也好,就是张瑶出自孝顺,遵从了她父母的意思也罢,对于此时的他而言都已经不重要。

        就如放风筝的牵线人,他主动的放弃了牵着的线,那风筝在飞向何方就与他无关了。

        或者将这看成是一桩交易更能让他的心好受一些,但他不想那样想。

        很烦很乱,胸口堵得慌,想要大声嘶喊,所以他去了海边,面对无边无垠的大海,在郁闷纠结的心情也会为之一缓。

        “小伙子,有什么好郁闷的事情不妨说出来听听。”

        就在刘斌看着大海排解着心中的愤懑之时,一位中年大叔走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很是有些过来人和自来熟的问道。

        刘斌侧头看了一眼中年大叔,感觉有些熟悉,可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只以为是村里的某位认识自己的长辈,由于自己离家多年记不清了而已,点头微微笑笑却没有说话。

        “男人嘛能为之烦心的无非就是金钱、权利和女人,而你目前好像并不缺金钱,权利却与此时的你也根本挨不着边,所以你应该是在为女人的事情而发愁,对也不对?”中年大叔见刘斌不说话,于是就自顾自的开始讲了起来。

        中年大叔也不等刘斌回答就又开始说了起来,“而以你面向观之,是明显的桃花相,一辈子女人不断,不会缺少了女人,而只会是因女人太多而深陷其中,女人啊,没有所谓的对得起与对不起,就是那么回事,你只要对得起你的心,对得起你的孩子就好,无愧即心安。”

        刘斌再一次用眼角余光瞧了一眼中年大叔,依旧觉得似曾相识,可看他长相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很奇怪,以此时他的记忆力,不说过目不忘,但将与之接触,说过几句话的人都记下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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