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摇摇头,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道:“没事,可能最近工作太忙,有点累到了。”

        王雅娜走到刘斌身后,将他的头枕在她的胸口,伸手替换下他按在太阳穴的手,轻柔的按摩起来,柔声道:“那么累了还过来干什么,和我说一声回去休息多好。”

        刘斌枕着王雅娜的胸口,闭上了眼睛,感觉着头部挤压着她胸口的两团柔软美妙感觉,幽幽的道:“好几天没见你,有些想你了。”

        王雅娜以为刘斌说的想她是想和她做那羞羞的让人遐想的事情,脸颊不由一红,捶了刘斌肩膀一圈,娇嗔道:“一点儿都不正经,累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真不知羞。”

        刘斌知道王雅娜想歪了,但也只是呵呵笑笑,没有解释,有些事情误会了要比知道真相来的幸福,起码是误会的幸福。

        被王雅娜按压了一会儿太阳穴,他早就缓了过来,而且多日挤压下来的精力也被她胸口的那两团柔软唤醒,小弟弟早就饥渴难耐了,一回身将王雅娜打横抱在怀里,根本不容得她惊叫出声,张嘴就吻了上去,将她的惊叫声变成了呜呜呜的娇-喘声,身子松软下来,一双搜比顺势搂住了刘斌的脖颈。刘斌一边与她亲吻着,一手拖着后背,一手挽起膝弯,站起身就朝卧室走去。

        随着房门被重重的关上,王雅娜也被丢到了那张只有床垫的床上,王雅娜透过还没有挂上窗帘的窗户看向外面,天亮着,真是羞人,可却有一种禁忌的刺激,她知道今日不可幸免,只得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正在粗暴的脱自己衣服的刘斌,叹了口气,半委屈半幸福的开始自己脱起衣服来……

        王德志周永琴夫妇收拾完自己那边的房子,又想着过来给女儿这边收拾一下,可当他们打开房门,在门口看到两双鞋整齐的摆放在一边,又看到主卧室的门关着,还隐约从里面传出少儿不宜的声音时,过来人的他们相视一笑,回了自己那边,并将大门从里面反锁上,不久之后,也从里面传出不可描述的,少儿不宜的声音。

        当晚,刘斌是在王雅娜家吃的晚饭,席间说了下月搬家的事情,按照当地习俗,搬家是大事,是要请客做酒席的,而听王德志的话口是想着在金山城那边办桌,刘斌对此没有意见,以前不同意他们去那边是因为大丫在,现在大丫将精力都放在了超市上,金山城那边关的就少了,只是每月的月底或是月初看看账目,其他都交给了那边的经理负责。

        “行,什么时候想办桌定好了日子告诉我,我给安排。”刘斌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嗯,这两天我就和你伯母选个好日子。”王德志对于刘斌能这么痛快就答应这事很是高兴,他对刘家事很是关心,对于刘斌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的事情早就有所耳闻,甚至有次和朋友到金山城喝酒,朋友信誓旦旦的告诉他这间饭店的漂亮女经理和刘斌有一腿,是他在外养的女人,他想相信,可架不住听得传闻多,加上之前几次在外面吃饭去的也都不是金山城,也不由得他不信。而今天刘斌能这么痛快就同意自家到金山城办酒席,不正是一种暗示嘛,即便他外面有别的女人,但也是排在自己女儿之后的,进不了家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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