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狗,进到屋里和老妈聊了一会儿,刘母没有问他这一天一夜去干了什么,只是叮嘱他有时间给大丫打个电话,问问那边事情顺不顺利,要不要过去人,毕竟十余年都没有走动的亲戚,虽然是至亲,但距离和时间早就将骨子里的那点本就不是非常列热的亲情磨砺的薄如蝉翼。
刘斌点头答应下来,其实他昨晚回来喂狗的路上就给大丫打过电话,大概知道了一些情况,只是不想让老妈心烦就没有告诉她罢了。
大丫妈妈在被救出来之后是回去过一次的,一是回去认亲,二是回乡补办她那被家人注销的户口,可结果却很是让人无奈,大丫的外公外婆根本就不认大丫和小聪明这对外孙外孙女,甚至连大丫妈妈都不肯认。母女三人在老家的三天都是住在宾馆里的,连家门都没能进去。
大丫当时很气愤,要不是顾及她妈妈的感受,她都有一走了之的想法,三天后,一直苦苦坚持的大丫妈妈都不得不放弃,最后母子三人一起去了一次,将带去的礼物放在门外,带着无尽的伤感而黯然离开。
这一次,大丫妈妈想最后再去一次,如果可以相认就认下来,如果不行也就死了这份心思。
这一次比上一次来的时候要好一些,但也仅仅是好一些而已,礼物收下了,家门也进了,只是条件要求列了一堆。
大丫很不解外公外婆为什么会不认自己的母亲,难道母亲不是他们的女儿吗?父母的爱难道不是可以包容儿子所犯的一切错误的吗?
“妈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外公外婆不认咱们?难道就是因为您之前被人拐卖而丢了他们的人吗?还是您带着我和爸爸回来让他们在村人面前抬不起头了?”大丫不解,喃喃地问着自己的母亲。
大丫妈妈想说却说不出来,她的苦与悲只能化作呜呜的哽咽声。她原本不是哑巴,是被卖到石头山村之后得了一场大病,连续数日高烧不退,村里的大夫束手无策,而大丫爸爸当时恰好又在山里的矿上干活,得到消息回来后带着县里就医,命是保住了,可却留下了终生的残疾,从此再也不能说话,那一年大丫一岁半。
半年后,在大丫两岁的时候,大丫妈妈带着孩子和孩子爸一起回了家,却不成想家里人根本就不认她,更是对大丫爸爸拳脚相加将之赶出村子,自那以后,大丫妈妈就安心的和大丫爸爸在山里过日子。
“你侄子年前结婚,你来了就将礼钱随了吧,他大姑给两千,你这做二姑得又是这么多年未见了,就多随点,随五千吧!”大丫外婆盘腿坐在炕上卷着旱烟,“我看你们娘三儿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乡下人,过的应该不差,要是有良心呢就将前面的厢房挑了拆了,左右厢房盖上垮间,也花不了几个钱,三五万就够。”
“你大姐家在县里做买卖,上次来与我说好像资金上有些周转不开,问我借钱,我哪有钱啊,你看你能不能借一点?甭害怕,是借,不是白拿你不还,等有钱会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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