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走进院子,先看来一眼刘斌和张鹏,然后就转头看向赖皮糖和他媳妇,皱着眉头问道:“阿明,阿明媳妇,听说你们又要卖哑姑?”

        “三叔,怎么说是我们又买哑姑呢,是这两个外乡人同情哑姑的,想要带她到大城市治病,我怕他们是骗子,就想让他们留下点钱做抵押,等他们啥时候将哑姑的病治好了,把人全整的送回来,我们把钱还给他们。”赖皮糖媳妇迎上前去,陪着笑道。

        石头山村里的人百十多户人家中,有九成都姓郝,虽然都姓郝,也都是一个祖宗,可却分成好几支,有的早就出了五服,只是在一个村子里住,又都姓郝,所以也就叔叔伯伯的叫着,其实好多根本就没啥关系。

        村长瞪了赖皮糖媳妇一眼,冷哼一声,不再去看他,而将头转向刘斌和张鹏,问道:“你们想带哑姑走?”

        张鹏皱着眉头站到刘斌身边,警惕的打量着这位石头山村的村长,他能从这位老人身上感到浓烈的危险的气息,这是一种职业的嗅觉。

        同样的,刘斌也从这位老人身上感到了一种压迫感,嗯,是那种杀过人见过血的气势,他前世跟那位咏春传人学武之时学到过一些真本事,能通过气息辨别一个人是否是内家高手,他不敢说这位村长有多厉害,但可以百分百确定他是见过血的。

        “是的,我觉得她挺可怜的,想带她离开这里,过正常人的生活。”刘斌并没有被老人的气势所压迫,很是轻描淡写,不卑不亢的应和着。

        村长仔细的打量着刘斌和张鹏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道:“好,五千,人带走,忘记这里的一切。”

        “可以!”刘斌暗松一口气,他觉的这位老人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尤其是他最后说的那句‘忘记这里的一切’。

        “你们呢?”老人又看向赖皮糖夫妇,询问道。

        “给钱,人带走,”赖皮糖媳妇说完,想了想又指了指了躲在猪圈里头的哑姑补充道,“只要他们能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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