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会意,先是给刑大壮斟满了酒,又递过去一根中华烟,给点上火后才开口问道:“那个叫赖皮糖的那样对待那个女人,万一要是死了该怎么办?你们就不管管?”

        “不是说了嘛,管不了,”刑大壮‘滋溜’喝了一口酒,道,“我岳父就是村长,郝家老二死了之后就去找过他两次,让他分一半钱给那娘三儿,毕竟都给郝家生了俩娃,还有一个是男娃,咋地都算是郝家人了,可那赖皮糖油盐不进啊,死活不肯,还想着拿郝老二家的大丫头给他家儿子换亲,据说大丫头和她娘都同意了,谁成想他财迷心窍得还想着将那娘俩儿也给卖了哦,事情败露了,娘三儿要跑,这可是大事啊,要是真让她们娘三儿跑了,村里其他女人就得该有想法了,嘿嘿,”刑大壮自知失言,伸手抓了抓头发,嘿嘿笑了笑,道,“咱们挺投缘的,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咱们村里,九成以上的媳妇都是从外面买来的,想我这样上门女婿还是我抽上好签得来的呢!”

        “要是那女人死了咋办?”刘斌问道。

        “咋办?还能咋办,找地埋了呗!”刑大壮说的随意,可停在刘斌和张鹏的耳中却是透着阵阵的寒意,人心人性已经冷漠道如此地步。

        之后刘斌和张鹏有心算无心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大丫妈妈这一段时间的遭遇都从刑大壮口中套了出来,知道她是如何才疯掉的,等酒喝的差不多了,刑大壮打着酒嗝走了,两人回到屋里,张鹏依旧靠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小声说道:“我觉得大丫妈妈应该没疯。”

        刘斌去外屋将门插上,回到屋里,点点头,也小声的说道,“我也这样觉得,可是即便是装疯,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后,她的心智是否还健全也不好说啊!”

        长期的装疯卖傻只存在于和电视电影里面,真正的生活中几乎不存在,至少普通人是做不到的。一个普通人可以一时装疯,可这是有一定前提的,那就是有一个时间期限以及让他看到事成之后的未来,而且时间期限不能太长,一般一个月就是极限,一旦超过这个极限,装疯也会变成真疯,因为人是精神极限的,不能超过这个限度,一旦超过了,他的精神就会如一根紧绷的绳子般‘嘭’的断裂开来,在想彻底恢复就很困难了。

        “先把人救出来再说吧,嗯,这个刑大壮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张鹏提议道。

        “你有什么办法就说出来,把人救出来咱们就走,我是一天都不想在这待了,太考验我的忍耐力,真怕一个控制不住将那些畜生都杀了!”刘斌钻进拳头,‘嘭’的一下捶在床头,力道很重,但声音却却很轻,是用了寸劲的,这一下要是打在人身上,肯定得是内伤。

        “这几天我观察过了,那家人一般是上午八点多一点儿,和下午四点多喂猪,我们可以选他家喂猪的时间过去,要是碰上了就装作实在是看不下去冲过去质问一下,然后再让刑大壮上去和他家谈,反正我们已经在这里转悠五六天了,很多村里人都认识咱们了,也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防着咱们了,而且有刑大壮这个本地人出面,他们怀疑的心思会小一些。”张鹏笑了笑,接着道,“现在最关键的是大丫妈妈会不会跟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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