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可不敢将周永琴的客气话当真,陪着笑道:“阿姨,就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没什么的。”

        王雅娜先是瞪了刘斌一眼,才娇羞着道:“妈,我说他了,他不听我的。”

        周永琴满脸带笑的道:“你俩先进屋里坐回,饭菜马上就好”

        王德志此时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菜,刘斌想去帮忙被周永琴赶去了屋里。进到屋里,刘斌发现今天铺的这床床单不是昨天的那一床床单,他想起了那床染了她一血的床单,附在耳边小声问道:“那条床单你收好了没有?”

        “哪条啊?”王雅娜不解的看向刘斌,碰上他那暧昧的不怀好意的眼神,立马会意过来是问那条染了她第一次献血的那条床单,脸颊羞红着道:“收好了,在床底呢!”然后又很幽怨的白了刘斌一眼,“我妈前几天换床单还问我来着,被我糊弄过去了。”

        刘斌笑笑没有说话,思考者得找时间去给她再买一两床新床单了,一般人家换洗的床单也就两三床,少了一床床单是很容易被发现的,他又打算以后经常来她家和她做一些剧烈的让人害羞的事情,不准备充分一点儿哪行呢?

        家里有王雅娜爸妈在,他是不敢做什么的,至少现在还不敢,很规规矩矩的坐到周永琴来叫他们出去吃饭。

        菜都是家常菜,但却很丰盛,也看得出是下过心思的。

        王德志从里屋取出一瓶自己珍藏的白酒,对刘斌道:“来,坐,陪我喝点。”

        “叔叔,您坐,我来。”刘斌笑着起身从王德志手中接过白酒,打开,先给王德志斟满了酒,才给自己倒满,端起酒杯,“叔叔,我先敬您!”说完一仰头,半杯酒就喝进肚里,他的酒量不错,都是陪客户应酬练就出来的,啤白红轮着喝都能喝一斤而不醉的主儿,虽说现今的这具身体对酒精很敏感,可他的底子还是有的,一两杯白酒的量还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