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回过头再一次郑重其事的看向王雅娜,感慨人是多么奇妙的动物啊!

        原本安安静静、清清秀秀的王雅娜,在大学不但背叛了当初两人要相守白头的承诺,还欺骗刘斌那颗真挚的心,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还不知道被这个女人隐瞒到什么时候呢!而一向大大咧咧,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许涛却却是个感情的懦夫,他可以将一份真挚的感情深埋在心底十年之久,从没动摇。为了她,他放弃理想的大学,为了她,他默默地守护了八年,直到有一天一个男孩捧着鲜花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终于克服恐惧,勇敢的迈出了那一步。他成功了,不再是感情的懦夫,可他的生活中依旧只有她,直到刘斌重生回来的那一年,他们依旧恩爱如初,而且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其中还有一对是龙凤胎,两儿一女,一家人很是幸福美满。

        郝静静是个瘦瘦弱弱很不起眼的女孩,真不知道高高壮壮的许涛怎么会对她情有独钟、情根深种呢?也许这就是人!

        熬过三节课,终于放学了,他急急火火的骑车赶回家,在半路上突然想起妈妈坐班车去姥姥家,晚上是赶不上回来的班车,不由得苦笑一声,放缓了骑车的速度,收敛了心情开始欣赏起道路两侧的风景来。

        熟悉中带着陌生,破旧却蕴含着历史的沧桑。2001到2016这十几年间,阳城这座小县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乎如是推到重建一般。现在的阳城县城的住宅楼还是以三四层的老式住宅楼为主,五六楼都算是高楼,县里只有两座大楼达到了七层,一栋是县政府,一栋就是阳城百货大楼,也是唯一安装了电梯的两栋建筑,刘斌在初中时有幸坐过一次电梯,还和身边的同学交流过坐电梯的感受来着呢!

        骑车回到家里,妈妈果然没有在家,走进里屋给姥姥家打去电话才得知妈妈下午是骑自行车回去的,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时间过一会儿也就该到了。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了看已经有些摸黑的天色,想着妈妈在寒风中骑自行车往回赶的情景,心里面就有些担心和辛酸,作为儿子,作为一个熟知未来的重生之人,他真不想让妈妈在遭这种罪。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估摸着半个小时后,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很快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妈妈回来了,妈妈开门进来,一脸风尘仆仆,却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色,刘斌站起身,很是无奈的开口道:“妈,不是让你坐班车回姥姥家吗?”

        妈妈摘下帽子手套,脱掉外衣,哈了哈气。喜滋滋的说道:“坐班车回去晚上就回不来了,明天早点就得耽误了。”

        刘斌很是无奈,知道妈妈是心疼钱,不想耽误生意,叹了口气,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问道:“钱凑到了吗?”

        刘母笑呵呵的说道:“嗯,凑到了,你大舅那里借了三千,二舅借了两千,三舅那里答应给五千,大姨那里有两千,二姨也答应借两千,今天天太晚,我一个人带那么多钱,他们不放心,明天上午你大舅二舅一起给送过来。”

        刘斌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估算了一下,家里有一万多不到两万,加上向舅舅和姨家借来的一万四千块钱,差不多有三万多了,已经远远的超出老周开出的两万四千块的转让费了,剩下的几千块钱正好用作周转。

        “真是兴奋啊,明天就要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面了。”刘母坐在沙发上很是激动,作为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女人,她的奋斗目标就是照顾好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而在丈夫出海遇难之后,她的生命力最为重要的就是她的儿子,而为了能让儿子将来过上幸福的日子,她是不惜一切的,现在终于找到了一条捷径,她又怎么会不激动兴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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