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将下午有可能出现的所以意外都设想了一遍,甚至还很无厘头的设想被老师被同学甚至是被王雅娜爸妈抓住的情景,他自己都觉得要是在不将王雅娜的初吻拿到的话,他就快要魔怔了。

        还好,老天让他挨到了中午放学,又让他坚持到了下午上学,甚至连下午第一节课都顺利的挺了过去,第二节体育课也如之前那样成了自由活动的时间,很多对像他和王雅娜一样的野鸳鸯各自寻找隐秘之地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学校后面的那片小树林?那里早就已经人满为患了。

        学校宿舍东北角的小旮旯?那里也已经被人先一步占领了。

        学校食堂后面的小菜园?那里有栅栏不好过去。

        ……

        刘斌事先早就踩好了点,知道那些地方都已经有人了,他们过去除了能说说话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而他为今天选定的地方是一个很少有人注意的所在,那就是学校西北角的校办工厂,这家校办工厂是上一任校长小舅子开的,新认校长上任以后,那位前校长的小舅子觉得自己姐夫调到了教育局成了副局长,是现在校长的直属领导,自己这个局长小舅子就可以不买他的账,不但没有现任校长上任之时第一时间来拜码头,甚至还张狂的将校办工厂结余里用来给所有一中老师发放的年货福利的钱扣了下来,让这位新任校长不仅在全一中老师面前丢了脸,还在全县教育系统里丢了大脸。

        新来的这位校长只是笑笑,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直隐忍了半年多,就当所有人都认为他认怂了的时候,他却爆发了,今年十月份与那位小舅子的合同到期,不但不与其再签合同,还要查账,甚至直接报警将这事捅到县教育局市教育局里,这下乐子大了,副局长撤职了,小舅子跑路了,工厂停产了,一座好好的校办工厂就这样完蛋了。

        厂子黄了,可厂房还在,而刘斌又恰好知道大门钥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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