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许涛也真心实意的说道。

        “不说了,花费太贵,挂了!”刘斌不愿意在和许涛说下去了,他为自己的兄弟高兴,也为自己悲哀,同样的痴情,遇到不一样的女子,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造就了两段截然相反的感情。

        刘斌骑车回家,回到家里,家里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着他,让他那颗有些失落的心倍感温暖,土豆、白菜、豆腐、红烧肉和紫菜蛋汤,四菜一汤的标准,荤素搭配,也还算是丰盛,起码在这个雪早就下了的2002年是恨丰盛的。

        刘斌注意到在大丫从他手中接过他刚脱掉的羽绒服的时候,鼻子明显的呼扇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小眉毛也挑动了一下,然后绽放了个开心妩媚的微笑,对于系统学过行为心理学的他来说,这样虽细小但却很明显的小动作又怎么能逃得过他的眼睛?他能在瞬间分析出大丫刚才一瞬间的情绪变化,当然也知道大丫刚才在嗅他衣服上的气味,而他既感到高兴又感到无奈,还觉得女人天生就是名侦探。

        作为一位花丛老手又岂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去见一位女人之前必须清除掉前一位女人能够留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痕迹,是每一位负责人的男人必备技能。

        温温馨馨的吃过晚饭,带上小聪明,一家四口一起去早点部为第二天开门做准备,和面、绞肉馅、包馄饨、泡黄豆、切咸菜、泡咸菜、煮茶叶蛋一通忙活下来就到了九点多,关灯锁门回家。

        才只两天时间,大丫除了炸油条之外几乎就将店里从准备到经营的所有流程做熟了,包馄饨和汆丸子的麻利劲儿一点儿都不输于常年干惯了的李阿姨和王阿姨。

        刘母说大丫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谁娶了她准是一辈子的福气。

        刘斌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和大丫听的,大丫羞红脸颊不敢答话,只拿眼神偷瞄自己,可这话自己也不敢接,大丫长的是不错,有点像蒋勤勤,虽瘦小了一些,可眉眼之间已然有美女的底子,可是她实在是太小了一些,才十六岁,对她下嘴有一种自己在犯罪的感觉,可要是在等两年的话,自己这个尝过无数女人滋味的老男人真的还能忍的住?

        既然不能暂时不能承若,他也只能落荒而逃,回自己屋与已经放下两三天的课本去较劲,再有几天就期末了,他落下的东西还有很多没有找补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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