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很清楚,但你和小波之间的事情怎么算?”李胜利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问道。他很想上去狠狠的抽丫几个嘴巴,以为儿子报仇,可却不敢,一来是忌惮对方的身手,二来是迫于那位的压力,目前的局面很难得,除了野心家以外,没有人希望打破现在的局面,但又不想就这么轻易将此事掀过去,所以直接在嘴上找些便宜,说几句狠话,发泄发泄心中的郁闷情绪。
“我和李家,哦,不是你们这个李家,是另外那个李家正在有一个合作项目,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进来,肯定能赚钱,但必须投入真金白银,空口白牙的想不出钱就那个干股就不用想了。”很多老百姓耳熟能详的公司中都有一些那干股的股东,这些股东都有同一个属性,那就是神秘。属于查无此人那个行列的存在,刘斌的公司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存在,所以他在提出合作后,立马就将那种可能堵死。
“能说一下是什么项目吗?”李胜利来了兴趣,询问道。
“不能!”刘斌摇头拒绝,开什么玩笑,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么可以随意透露呢?万一你不想参与进来,却在旁边给使绊子打黑枪,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点儿诚意都没有,那还怎么继续谈合作啊?”李胜利很不满,他觉得自己已经展示出了足够的诚意,那么刘斌就应该拿出相应的东西出来,否则就是没诚意。
“诚意?难道我今天能来这里,不是最大的诚意吗?”说完,刘斌就那样看着李胜利,开始时李胜利还敢与他对视,可是慢慢的就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问道:“李家有份,那程家和许家呢?”
“程家和许家那边暂时还不知道,但不论是谁,想入局就得拿真金白银来换,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刘斌这话虽然隐晦,但也算是直白,他很乐意带着愿意相信他的人一起发财,但却不想做谁的白手套。
李胜利仔细琢磨了一下,道:“我们李家要投入多少?占股又是多少?”
“最多五千万,占股百分之十,再多其他人就不好分了,而且咱们先将丑话说在头里,这最多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只有收益权,没有投票,所有投票权比如授权给我。”他又将之前对李威说的那些意思跟李胜利说了一遍,他手中的股份可以适当减少,但手中持有的投票权却绝对不能少于一半。
李胜利低头沉思,他在犹豫,刘斌提出的合作条件简直苛刻和难以置信,既不说明合作项目,还要股份不能超过百分之十,而最最不可置信的居然是只能享受收益权,却没有投票权,这简直像是拿自己的钱让别人去做投资,而自己却没有权利过问是否赚钱一样,太荒谬了,这样的条件的合作,能答应吗?
刘斌看出了李胜利的犹豫,他也知道李胜利可不是李威那样的毛头小子,几句话就能轻易糊弄过去,于是加大筹码,道:“我可以保证,在两年后,每年的收益不低于一亿,且会加紧时间推进公司上市,到时候,你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保守估计也会价值十到二十亿之间,如果多持有几年的话,翻上一两倍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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