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你并没有说错!”王阳阳摇了摇手指,笑道:“我呢根本就是个恶毒的女人,所以,嘿嘿,你懂的!”

        “我死了,我师傅师叔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是斗不过他们的,我奉劝你还是赶快收手的好。”桑巴见软玉相求无用,又改成了危险。

        “白龙王,鬼煞?嘿嘿,别人不知道他的底细,我可是知道的,白龙王就是鬼煞,鬼煞就是白龙王,还师傅师叔呢,吓唬谁呢!”王阳阳抄起马桶旁的马桶刷就往桑巴的脑袋上一阵招呼乱打。

        刘斌实在是看不下去,拉住了王阳阳,问道:“阳阳啊,他刚才是飞着来的,可现在却老老实实的待在马桶里,是不能飞了吗?”

        王阳阳得意的道:“当然是不能飞了,你以为我劈的那一刀是干什么的,就是破解他飞头降的。”

        刘斌好奇的问道:“那他让你放了他,他还能飞回去吗?”

        “可以,”王阳阳点点头道:“我的在他的脑袋上,他就不能飞,但那把刀现在被我取了下来,却依旧不能飞,那是因为他的肠子沾着水。水啊真是好东西,既能治病,还能除魔!”

        随着两人的你问我答,桑巴大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最后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

        刘斌又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询问道:“你说他是怎么呼吸的?”

        “这就不知道了。”王阳阳摇摇头,“降头术虽然起源于茅山道术与蛊术,但传到东南亚各国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早就与当地的术法相结合了起来,已经不是纯碎的茅山道术和蛊术,而是集中术法的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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