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控制住刘斌之后,想办法……”秦飞摇着头,做了个歌喉的手势。
“有那个必要吗?”孙泽楷面露疑虑之色。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有?”秦飞心中不满,可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分毫,他老子是宣传口出身,真这眼睛说假话早就是刻进骨子的本能,而他秦飞没有学到十成十,也学了六七分,他之所以耍宝卖萌的接近孙泽楷其实是受了家里的嘱托,否则他才懒得跟孙泽楷这个看似精明,实则很萌蠢的家伙为伍呢!
“这……”孙泽楷犹豫起来,他虽然看似心机阴沉,可是胆子真心不大,遇到事情往往是最容易投鼠忌器的那个,他不敢冒险,他的为人处事原则就是能用钱和权摆平的事情,绝对不会去毛一丁点的风险,因为他的未来前途无量,会站在父辈的肩膀上更上一层楼,三四十年后,说不定会冲击一下那个位置。
“你手下有完全信得过的人手吗?”思索良久之后,孙泽楷还是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的下了狠心。
“只要舍得花钱,谁都能是我们信得过的手下。”秦飞很是得意的笑道,钱真的很神奇,能办很多很多事情,除了能让人起死回生之外,几乎能做其他任何事情,包括让人心甘情愿的去赴死。
“有把握一击致命?”世外高人都是难缠的家伙,若是不能在对方没有防备之下一击将其致命的话,那么接下来就要做好遭受对方无休无止报复的准备。
秦飞沉默了,只要肯花钱想要找到绝对忠心的可以赴死的手下还是很容易办到的,但找到能面对那位可以给人下降头的高人却依旧守口如瓶的手下却不是那么容易了,因为若是不能杀死对方,且不能在第一时间自杀,那就很有可能被下降头,成为那位高人的手下,那任何秘密在对方面前都不是秘密了。
思索良久,秦飞道:“我们可以栽赃给刘斌。”
孙泽楷苦笑摇头,道:“栽赃给刘斌?那位可不傻,他俩素未谋面,哪里谈得上仇怨?刘斌有什么理由要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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