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不解的看着傅廿,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寻常人对御前的差事都是求之不得,连兄为何如此反常?”

        傅廿不想解释以前和楚朝颐那些…新仇旧恨,还有上一世的那堆陈年破事。但看着面前小朋友是真的好奇,想了一圈儿,傅廿决定逗逗他,“来,凑近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承元殿里不外传的,我之前偷听见的。”

        一说这个,忍冬彻底来了兴致,激动的赶忙竖起耳朵,“什么!让我听听!”

        傅廿故作神秘的凑到忍冬耳边说了半天,才移开脑袋。

        “搞了半天你是看见陛下袖子里绣的是只老鼠?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比如怎么才能晋升到承元殿,或是什么惊天秘密。”

        “袖子里绣老鼠还不算秘密吗?哪怕敌国探子来了,也打探不到这种事情吧?”傅廿见着忍冬失落的反应,尽量绷住没笑。

        “敌国探子干嘛要知道陛下袖子里绣的什么?”

        傅廿:“言之有理。”

        说完傅廿绕过忍冬,换了别的地方安静练刀法,完美避开了对方问他为什么不想去承元殿当差的问题。

        比起真的匕首短刀,树枝总是差了点力道,哪怕绑了石头,手感也不是那么对劲。

        练到傍晚,傅廿意犹未尽的放下了手里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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