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桢:“你问便是。”
傅廿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有关一味药材。名叫浸寒参,以前属下记得虽说昂贵,但总归是能买到的。结果前段时间问遍各大医馆,都说浸寒参已然绝迹。今日偶然在太医院见到泽王殿下的侍女来取此药,属下好奇,泽王殿下究竟患有何疾,需要浸寒参入药?”、
问完,傅廿低着头,实则在偷瞟面前的青年。
等了好一会儿,傅廿才等到对方悠哉悠哉的开口道。
“嗯……好问题。可以帮你打探,大概需要几日,打探到我会通知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暂时没有。”傅廿想了想,决定先保留一部分疑虑,看看师兄打探的事情是否靠谱,再决定要说多少,“属下先行告退。”
“好。慢走。”傅桢说完,挥了挥手。
傅廿行过礼,便走出亭子。
路上,傅廿开始捋了捋现在的情况,如若真如师兄所说,弑师夺得门主……那么他想要报仇的对象,已经死了。
而且,师兄对他的恨意是能掘坟寻仇的那种,说明经年往事师兄还牢记在心,现在如若暴露身份,无疑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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