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朝颐离开时恨不得把手擦烂,傅廿还以为真的是血污脏了对方的手。

        可能只是单纯的厌恶吧,毕竟正常人摸到断肢,第一反应都是恶心。傅廿没再去揣测,一头栽在塌上,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臂。

        换一把刀也是一样的。

        和新侍卫一起训练,学习宫规的日子还算悠闲。

        基础武训对傅廿而言没什么难度,宫规礼仪傅廿适应的也快。

        一周下来,傅廿利用休息的时间,终于偷偷摸摸找到了一部分他当初在宫里藏的暗器和各类药物,迷.药和各类解药最多,以及一些用于易容的物资。以后想出入承元殿,少不了这些禁物的帮助。

        今日窦慎被调到御前,因为调的突然,新的教头还没来,就免了他们一日训练。

        所有人都在松气的时候,只有傅廿站在校场的角落保持沉默。

        在京当闲差的武官被突然调到御前,一般而言不是好事。

        只不过现下傅廿的身份,朝堂上发生何事他也无权打听,即便打听到了……也没开口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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