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廿一路上思考着,不知不觉已经赶回了客栈。
把药交给厨房以后,傅廿上楼,敲开了房门。
裴昼很明显没睡,正在塌上小声的咳嗽着。
傅廿站直,字正腔圆的禀报道:“刚才出去替你抓过药了,浸寒参郎中说没有,便换成别的药了。其他的都是按照方子上来的,药已经交给厨房,待会儿会和粥一起送过来。”
“没有也正常咳咳咳,好久都没买到过这味药了……明明小时候还挺常见的,就是稍微贵了些。”
隔着窗帘,傅廿看不见裴昼的表情,只能听得出声音虚弱。
“话说,裴公子是自幼就常吃这味药吗?”傅廿顺口问道。
“不算常吃,发热的时候会用一点。比寻常草药见效都快些,不过用别的药替代也不是不行,只是好的慢。”
“原来如此。”傅廿没再追着问。
这么说来,估计真的只是用于治疗发热,但傅廿还是留了个心眼。
小二把药送上来后,傅廿端着托盘走到塌边,问道,“自己可以吃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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