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傅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还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应该是楚朝颐起来了。

        傅廿没转头看,安安静静的等着楚朝颐出去。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傅廿始终没听见脚步声和门响。

        正疑惑的时候,傅廿突然感觉到右侧残缺的腿肢上,没受伤的部分附上来了一只手。

        为了不让血污染脏被褥,睡觉的时候傅廿特意把伤处露在被子外面。

        隔着衣物,也能感受手的温度,和上面厚重的茧子,轻轻的从下面托起来缠满纱布的右腿。

        傅廿怔了一下,下意识攥紧拳头。

        断肢被这么捧着,傅廿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羞耻感,哪怕光着身子站在别人面前,耻感都不及现在的万一。

        尤其还是在这个男人面前。

        正当傅廿思考着要不要结束装睡,突然,断肢上包着纱布的伤处,突然落下来一点温软的触感。就这么轻轻贴着他的残肢,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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