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脏纱布丢弃在地上,手口并用缠着新纱布的时候,傅廿感觉到身边的小太监依旧在死死地盯着他看。

        处理完伤口之后,傅廿回瞥了一眼,“吓到你了?”

        “没,没……”

        傅廿这才收回目光,没再去看身边的小太监,一头又栽回被窝里,安安静静的躺着。

        伤口还在不断的向全身散发着钝痛,傅廿只能不断试图运气,以此缓解身上的伤痛。

        躺了不知道多久,傅廿听见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似乎有人在说话。

        傅廿顿时竖起耳朵,想要听的更清楚一些。只是外面春雷阵阵,实在分辨不出人声到底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傅廿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隔着窗帘和屏风,傅廿看不见进来的是谁。只能从稳重沉闷的步伐声辨认出来,不是高公公。

        脚步声一点点接近。

        颀长的剪影绕过屏风,傅廿不禁怔了一下,随即赶忙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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