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傅廿心里嘀咕了一声,不知道这些人当初是怎么入的宫当的侍卫。

        “怎么就你一个人?乔姑娘呢!”

        傅廿这才抬起满脸是血的脸,看着眼前来的侍卫,“马车…马车压过来,我跑不了了,但是,乔姑娘,我送走了。”傅廿尽可能气喘吁吁的说话。

        说完,傅廿干脆一头栽倒在地上。

        倒不是疼痛令人昏迷,就是傅廿怕言多必失。

        没人会要求一个昏迷的人回答问题。

        果然,他这么一装晕,再也没人问东问西了。

        傅廿听着外面有人手忙脚乱的指挥着,把他搬上了马背。

        “连念的手和腿呢?”

        “谁知道,他晕过去了又不能说话,可能被碾成肉泥了吧,那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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