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重重点头,似乎是听出了宁天话语中的分别之意,不由是紧张起来,握着手中的冰刃有些不知所措。
“宁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洛眉头皱了起来,从地上爬起,看着宁天。
“没什么意思。”
“只是,我该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宁天轻笑着摇了摇头。
“……”
秦洛沉默,接着指着灵,沉声说道:“灵呢?这丫头可是你刚刚收的徒弟,可别忘了,这丫头亲人全无,对她而言,你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难道,你不将她带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