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到发情季节的小母牛急得红了眼,飞起后腿想要甩开公牛。

        温韵想起牛的主人叮嘱过他,不要把两头牛栓得太近了,但他并没有太在意。

        他牵着公牛鼻子上的绳子,用力将同样红了眼的公牛往另一个方向拉扯。

        可他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又有点担心孩子会受惊吓,就没敢让腹部太用力,这来之不易的胎儿可别被折在这儿了。

        公牛的力气自然比一个怀孕的人大多了,温韵被它拉得在地上滑了一跤,摔了个两脚朝天。

        不幸的是,裤子还被荆棘刮了个大口子,白花花的腿从缝隙里露了出来。

        公牛又使劲把温韵拖了一小截,温韵的裤子整个儿被挂烂了……

        “啊……我的裤子!”这公牛果然不好对付,温韵爬起来拿着鞭子抽了公牛的身体,响亮的一计鞭子对公牛那粗糙的牛皮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

        公牛一扬脑袋,又整个儿身子都骑上了小母牛。

        温韵只好拖着小母牛的绳子,将可怜的小母牛从公牛的身体下猛地拖了出去。

        前些天才下过一场大雨,草地湿滑,温韵又一个脚滑摔到了,这次小母牛慌张跑到了不远处的草地上去了,温韵却躺在地上,全身酸软,手掌也被麻绳磨得绯红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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