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呼呼地侧过头去,用手荡开陆晚洲撑在玻璃墙上的手。

        “想跑,没那么容易。”

        陆晚洲的手指已经覆上了颜星的下体,那朵早已水流不止的花朵微微张开着。

        巨大的胎儿撑得颜星的耻骨已经大开,宫颈口几乎靠近了花穴出口。

        他已经提前进入了极度敏感时刻,就和临产的孕夫一样。

        他的内里穿着一条吸水的临产孕妇内裤,隔一会儿就要换一条,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在外面打湿裤子。

        陆晚洲扯掉了那条内裤,这种裤子和婴儿尿不湿有异曲同工之妙,很容易撕坏。

        “都这么湿了,我看你怎么走出去。”

        两根手指插入了颜星的花穴,顶到了宫口处,差点就碰到胎儿了。

        “别……不要这样……”

        陆晚洲把颜星按在玻璃墙上,脱光了他的衣物,赤条条的雪白身体被挤压在玻璃上,圆圆的肚子都被压得有一点扁。

        玻璃上映出颜星淫荡的面孔,他看见自己一脸沉醉,下体被浅白色的淫水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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