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现在再见,也希望以后可以还有机会再见。

        他不知道这回眼底的黑暗是多久,也许可以很快恢复光明,也许一辈子就是一个瞎子了。

        他好像毫无办法,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些词语的多面意思里。

        那么虚无而又虚妄的愿望啊。

        那天,等陈尘去上学后,谢忱找陈爷爷帮忙打了个电话。

        谈氏那边很快派人来接他,顺便帮助他,将住了两年的房间整理打扫干净。

        临走前,谢忱拜托陈爷爷,不要告诉陈尘,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不要徒增她的伤心和眼泪。

        可那时候他不知道,比起这些,被人无故留在原地,才是生命中最绝望的时刻。

        她已经被留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

        谢忱很快被接回美国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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