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注意了那美妇一眼,我都这样了,她竟然还不过来,我只要继续吆喝,“我出山时,师父给我立过一条规矩,说我一日最多三卦,多算一卦,我就要折寿,今日,还剩两卦,都免费给你们算,就看谁与我有缘了。”
哦豁!
这些人和疯了一样,都自拔一撮头发,争先抢后的找我来算,最终,一名年轻女人揪着一名年轻男人的耳朵,抢到了最前面。
“千机先生,你能不能帮我算一下,我男朋友昨晚干嘛去了,一夜不归,还不肯老实交待。”年轻女人一看就非常虎,属于河东狮吼那样的女子。
而那年轻男子,则有些惧内,婚后定然是事事听从内人的,生性也有些胆小,怎么又可能做背叛她的事。
是这年轻女人多心了,不过,她也是在乎,才这么上头,为什么说上头,就算他做错了什么,也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去揪一个男人的耳朵吧,这搞的多没有面子。
我连头发都没要,也没在纸上去算,只是一指年轻男子鞋子的泥,“兰陷污泥,质本清白,自清白。”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清白的?”年轻女人问道。
我点了点头。
“我不信。”年轻女子又殴打了男子几下,逼他老实交代。
“既然你不信,又何必来问。”我摇了摇头,卜卦这种事,本就虚无缥缈,我只能给一个方向,不可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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